唉,我也想这么发问,但考虑自从答应这个披着医生的皮道貌岸然的赵畅开始催眠疗愈后我就一直在为他进行口交侍奉,这的确算得上是一种“日常”了。
十天前在偶然意识到好闺蜜的可怕举动而慌慌张张推开了这间诊所大门的那个我,会对现在把身子和脑袋都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乌黑的秀发因为频繁地发生碰撞而不知混入了多少男人的阴毛更不知要多少洗发露和净水才能清洗掉,姣好的俏脸也因为持续被男人两颗硕大如蒸好鸡蛋的精囊相互拍打着而让面颊两边都留下了深深的红印,平日里非常注重口腔清洁始终保持着能呼出淡淡清新空气的瑶口更是因为被强硬地撞入那根简直是世上最污秽之物的肉棒,在做了一番另类的“口腔清洁”后不仅害得我的上下颚几乎每寸角落都被它天知道多少岁月的包皮垢等秽物沾染上,那股过于强烈刺激的雄臭更是蛮横地驱逐走每一分清新,只留下不堪的口臭……会对现在的这个我,怎么看待呢?
一条对雄性阿谀奉承的,世上最下贱无耻的母狗,一定会这么说吧。
……
但我能怎么办,能怎么办啊?
我悲愤地如此想着,本能地让嘴穴每根纤维都尽可能地舒展开来,好令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更深入地冲撞进我的咽喉深处,就好像我这颗富有智慧与美貌的头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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