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肩膀的穴位直接联通我的,我的那里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享受着高潮带给我的极乐,仅此而已。
“噢噢噢噢噢——”
我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淫荡得过分了呀,许女士。”赵医生无奈地苦笑着,只好一直耐心等到我至少可以接收他的话语才继续贴耳说道,“这并不难理解呀,许女士,动动你的聪明脑瓜子想想,这不就是欲擒故纵么?既然没办法确定沈澜有什么手段影响了你,那为何不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呢?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催眠,那么你即便被她影响得爱上了她,喜欢她喜欢得发狂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你也还是·没·有·被·催·眠。既然没有被催眠,她又没认识到我的存在,你就可以随时瞒着她来找我叙述你的状况,并一起商量对策呀,毕竟没有被催眠的你,还是可以向人求助的吧?”
“是的……是的……我可以向你求助,向你求助……嘿嘿嘿……”
仍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我在镜中扭曲着面颊摆着副可笑的只有母猪才可以做到的阿黑颜,就连说出的话语都像是心智未开的孩童在咿呀学语。
“很好,很好。”赵医生满意地笑道,“现在,复述一遍我接下来说的话,许女士。催眠只是一种魔术表演,而催眠疗愈并不属于催眠,所以催眠是无效的,催眠疗愈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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