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菲克斯承认道。
“但我现在是垄断,而且你确实有特殊需求,所以我漫天要价也很正常吧。而且我又不是没给你另外的选择,这么看下来我还挺善良的。”
“我选……深喉的……”
咬牙切齿的金妮,喜笑颜开的菲克斯。
强忍着自己呕吐的冲动,被罩住面部的金妮艰难的鼻子呼吸着。
听着皮革扎带收紧声音,感知着束具紧紧勒住自己面部的感觉,倍感屈辱的金妮却也感到一种安心,至少不会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了,也至少不用担心那些酒鬼强吻自己了,有舍才有得,有舍才有得,有舍……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为金妮的马具型口塞上好锁的菲克斯退了半步,看着金妮有些涣散的眼神,简单的整理了下被酒水濡湿的黑发后,补充说道。
“我刚才说的那个其实是售价,这两个口塞其实都是借给你使用的,不要钱其实。”
“呜呜呜!!!”
菲克斯高举着双手退场,就像他高举着双手入场一样。
而耀眼的金妮依旧伫立在舞台的中央,只是身份从战士沦落为一个花瓶。
被拘束的四肢给了这些胆怯的酒客们自信,他们眼里闪烁着淫秽的妖光,邪笑着缓缓地围到了金妮身旁。
群狼环伺之下,金妮是又羞又愤,但就算四肢没有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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