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你不该这般草率。”
“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或许……我是南墙?”
“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
“我贪念你的青春,已是罪大恶极。”
时念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也有女人的了然。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眉心,像在印一个封印。
“那我宽宏大量,全盘接纳你的孽根,可好?”
她又将那灼热的、滚烫的、让人发疯的东西往里坐了几分。
“嗯——”这次轮到陆西远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低沉而沙哑,如同困兽在笼中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将时念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再做下去,会出事的。
“崽崽,”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总是这般——肆意妄为。”
“那你喜欢吗?”
“你真坏。”
“所以,你喜欢吗?”
陆西远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他全部的倒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恰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呼吸滚烫又急促,拂在他脸上,温柔得像春日暖风。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她从阳台上跳下来的那一刻。
阳光打在她身上,她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朝他伸出双手,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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