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那场名为高烧的荒原里跋涉,她觉得自己一会儿掉进了冰窟,一会儿又被架在火上。
迷糊中她感觉到有一双微凉且有力的手,始终紧紧拽着她,不让她坠入黑暗。
耳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一遍遍回响:
“别离开我,晚晚……”
那声音里藏着八年以来的哭求,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情。
林晚想睁开眼看看,想问问这个如神祗般强大的学长为什么会哭,可药效带来的困意让她再次陷入了沉睡。
清晨五点,窗外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沈妄再次伸手摸向林晚的额头,抚摸到了一片而微凉的触感,她身上那股如影随形的灼热终于退散。
沈妄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我赢了……
他抬着头盯着天花板,眼底是一片病态的阴鸷。
诅咒也好,宿命也罢,这个人我抢定了。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回客房,只是合衣躺下,将林晚那已经退烧且呼吸平稳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药味和清香,他几乎是在阖眼的瞬间,便抱着心爱的“战利品”沉沉睡去。
这是八年来,他睡得最沉也最心安的一个觉。
然而在两人都沉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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