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钟,时间像慢镜头般拉长。我们俩的身体都在微微抽搐,穴肉与金属棱的摩擦声已变得黏腻而连续,“滋啦……滋啦……滴答滋……”不绝于耳。汗水、泪水、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两小滩。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连小孩子们都看呆了;小宇的眼神已从兴奋转为某种复杂的痴迷;爷爷奶奶终于微微颔首,似乎对这次家法的效果非常满意。
整整一小时结束时,大伯母和二婶才走上前,把我们从木马上扶下来。我们的腿早已麻得无法站立,穴口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表面布满横纹压出的深深红痕,每走一步都带来“滋……疼……”的剧痛。妈妈终于冲上来,一把抱住我,眼泪如决堤:“我的晓月……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爸爸站在一旁,眼睛红得吓人,却只能重重叹气。
晓佳也被三婶扶着,她的身体还在轻颤,却对我挤出一个极虚弱的笑:“晓月……熬过去了……我们……还是姐妹……”那一刻,我们的目光交汇,里面有痛苦、有羞耻,更有在共同的炼狱中诞生的、无法言说的亲密与理解。
惩罚终于结束。全族亲戚渐渐散去,有人低声议论“这次家法够狠,以后她们该长记性了”,有人则偷偷拍下最后几张照片。小宝已被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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