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几天前,她绝对不会质疑教会的任何教导,更不会思考这种哲学性的问题。
但现在,在经历了昨夜的一切之后,她发现自己开始用全新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她轻声承认,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圣骑士?俘虏?还是…还是一个被自己内心欲望困扰的普通女人?”
她看向远处的城镇,那些炊烟和人声代表着普通人的生活——没有神圣誓言的束缚,没有必须保持纯洁的压力,只是简单地活着,简单地感受着人类的各种情感。
“如果我真的只是你的俘虏…”她转过头看向阿卡迪乌斯,眼中闪烁着某种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光芒,“那么我是否…是否就不需要为昨夜的事情感到羞耻了?毕竟,俘虏是没有选择权的,不是吗?而且…你还拿我的队友威胁我…”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立即意识到自己在暗示什么,脸颊再次涨得通红。
她是在为自己昨夜的屈服寻找借口,为那些令人羞耻但又让她难以忘怀的快感寻找合理化的理由,而这个借口竟然让她感到一丝扭曲的安慰。
“多么聪明的小圣骑士。”他轻笑着,“为了拯救队友而牺牲自己的‘纯洁’,这听起来多么高尚,多么符合骑士精神。”
塞拉菲娜感到双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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