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口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屁股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巴掌,然后把裤子扒了,把脸埋在臀缝里,闻那刚被操过的骚逼和没被开发过的屁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再把那根大鸡巴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路上就静下来了。
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竹签子。
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精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交错着,犬牙也似。
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巴底下。
她在路边站着,低头看手机。
妈的,这鬼地方一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
她叫了一辆车。
没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
她拉开车后门坐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人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头发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头皮。
他没多话,从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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