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关门,被尾随在后依旧赤身裸体的我抱住了腰,我的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摆处伸进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紧紧捧住她浑圆的屁股,让她的下腹部紧紧地贴住我的下体。
陈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后倾倒,“够了,别这样,再不放手我要喊了。”
我依旧紧紧抱住她温软的肉体,“你喊呀。”
陈太太用手辧开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无赖。”然后一转身把我朝门外奋力一推,“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回到床上,回味着陈太太的肉体。
一年多来的宿愿得偿,辗转反侧,仍是兴奋不已。
忽然,我的背部压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个发卡。
应该是陈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发卡上似乎还带着陈太太的发香。
那一晚,想着陈太太的肉体,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时分才入睡。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红日当空上午十点多了,洗了个澡,梳弄了一翻头发,打开冰箱胡乱吃了点东西。走出来敲响对面的门。
老陈打开门,放我进去。
我的眼睛四处搜寻,没见到陈太太。
于是坐在沙发上和老陈聊起来,老陈一副醉酒未醒的样子,双眼浮肿,不时打着哈欠。
这时从阳台传来洗衣机的声音,我想她应该是在洗衣服吧。
果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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