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搂住她,吻她的辰,她紧闭双齿,来回躲避,不让我吻她。
我叹口气说:
“我真是赖蛤蟆吃到了天鹅肉,还说自己飞得高,瞎猫碰到死老鼠,却说老鼠瞎了眼。”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你说谁是死老鼠呀?”
“说我,说我,”我忙说。顺势伏在去,吻她。她张开嘴,顺从地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用手轻抚我的脸问“疼吗?”
“不疼,不疼,比起你心里的疼,算得了什么?”
她听了这话,开始狂热地和我接吻。
经过这一次,似乎两人都知道对方对自己有了真情,情感有了一次飞跃,也就分外地投入了激情,狂乱地搂抱着,亲吻着。
一会儿,我扯去她的睡衣,让她全裸着躺在床上,抚摸她已湿淋淋了的阴户,我的嘴辰从她的额上吻到乳房,又从乳房吻到额上。
她的一只手抱住我的头,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朝她的洞口塞去。
我的龟头一碰到她的阴道,立马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紧紧她抱住我,嘴里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才来回插了三四下,“呤……”一阵电话铃响,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却不接起又放了下去。
过没五秒钟,电话顽固地再次响起来,这次她接起来,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前,示意我停下来。
我情欲正是高涨时,哪里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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