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怀孕生子,每天不是忙家务带孩子就是打麻将,自己的形象在江溪面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甜在外面那么泼辣的一个人,这会儿在江溪跟前,一时间有些失语。
江溪在病房里站着和沈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大多都是聊的和小风有关的内容,刘甜自卑到无话可聊,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等江溪走了以后,刘甜跑到沈策床前撒娇:“老公,你也给我买个小风妈妈那种包包好不好?”
沈策勾唇淡笑,抖了抖报纸:“你可能不太清楚,以前江溪在我们家,是被我爸妈当成保姆在使唤的。江溪对我家里人掏心掏肺,我爸妈从来都不满意,诋毁,羞辱,你能想到的那些,他们都干过。”
刘甜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张着嘴不知道说啥。
沈策呵呵笑:“她妈生病需要钱,那时候我丝毫没有过问她,我给我爸妈买了养老的房子,江溪妈妈的救命钱,是她低声下气去跟亲戚借的。”
刘甜头皮发麻,脸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头,都因为惦念着我是她丈夫,一个人默默咬牙挺过来了。”
“但因为我垃圾,因为我父母自私,她忍到无法再忍的时候,她离开我了。”
沈策合上报纸,平静地端起一杯水递到嘴边,对着刘甜笑:“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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