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是怎么想不开的,放着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娘子不管,转而来勾栏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脑袋秀逗了?
心里虽然疯狂吐槽,可此刻感受到冷倾月那充满压倒性的目光的时候,陆闲还是下意识地开口狡辩,不是,解释。
“我就是,我就是来看看,取取经,考察考察。我也想开个勾栏,做门生意。”
陆闲这话一出,他隐约听到了身下的包厢里传来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嗤笑。
做生意?
来勾栏?
你三公子也真敢说!
是谁借了圣上的私房钱做生意,结果赔了个血本无归?
忘啦?
父亲是相国,母亲是神女,姐姐是剑仙,舅舅是枪圣。
这么广的人脉,这么野的路子,这都能赔!
看来生意这两个字这辈子是和你没什么缘分了。
况且现在这情况,你说做生意?
你真当自家娘子是傻子啊!
你这借口敢不敢再离谱一点儿?
勾栏内的众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而那高空中的冷倾月,冰冷的双眸直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陆闲。
继而落在了下方的一位风韵犹存的老鸨身上。
她清冷的仙音回荡在整个勾栏当中。
“告诉你背后的主人,从今往后,京都但凡有敢接待陆闲的勾栏,都是我相国府的敌人。”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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