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俊儒士落下白子,原本犬牙交错厮杀激烈的棋盘战场,在这枚棋子落下后,竟是转瞬间如同蒙上一层迷雾,令人看不清,摸不透,探不知。
“我听闻,那位总司回来了。”
老者捻黑子,落边,棋局转瞬清明。
黑子隐隐占据上风,将白子围困其中逐一绞杀。
“她?确实棘手。”
儒士捻子沉思,又一子落下,放弃整个厮杀纠缠猛烈的上盘,在下盘死地落子。
“但不足为虑,没了修为,她诸多行事皆为不便,真正棘手的,是那少年。”
“哦?那个捣了兰若寺的凝气境小子?”
老者没管死地白子,黑子落阵中,将白子之势蚕食大半,尽收十子,抚须含笑望着棋局。
从棋局来看,儒士这枚白子不可谓是臭棋,放弃大盘而贪退路。
但儒士被蚕食大半棋势,依旧执着在死地落子,完全没打算将白子之势连起。
“此子气机,我看不清,其命数,如隔帘睹物,此子身份,牵扯众多。”
“要不要,派个化灵境死士将其抹杀?”
老者也皱起眉,这第二枚死地白子落下,他竟是发现自己无法速溃白子之势,且隐隐间有被这大盘白子如泥潭般缠住无法脱身之势。
他思量再三,终落黑子,逐步蚕食白子之势。
此时这整个棋局,已被黑子占据大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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