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荒唐而浓郁的气息。那是母乳的甜香、精液的腥膻,以及女性身体特有的那种温热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躺在宽大床铺的正中央。
左侧是妈妈沈月兰,她那173cm的高挑身躯即使在睡梦中也呈现出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姿态,那对沉甸甸的n罩杯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由于昨晚被我过度揉搓和吸吮,粉嫩的乳尖即使在微凉的晨气中也显得有些红肿,顶在那件仅存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绿色极小比基尼布料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右侧则是林月梨。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蜷缩着身体,一条白皙的大腿横搭在我的腰上,昨晚被体液打湿的发丝此刻凌乱地贴在枕头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毫无间隙地依偎在一起。
在这个被伪人占据、文明崩塌的世界里,这张床仿佛成了唯一的孤岛。
没有恐惧,没有尖叫,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这种近乎病态的安详,让我产生了一种哪怕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的错觉。
然而,在这座“安全屋”的下方,在那个被锁死的、连妈妈都从未踏足的地下室深处,某种异样的律动正在黑暗中滋生。
那是位于地下室中央的一块巨大晶体,或者说是某种生物组织。
它在死寂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光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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