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被拉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们围坐在客厅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旁,机械地吞咽着带着金属味的午餐肉和甜腻的黄桃。
沈月兰吃得很快,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她那对惊人的超乳随着她咀嚼和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外套已经被她脱掉,仅剩那件绿色的极小比基尼。
那纤细的系带深深勒进她油皙滑嫩的肩膀肉里,仿佛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而崩断。
我盯着她那被比基尼勉强遮住一半的粉嫩乳晕,喉咙不自觉地滑动,吞下的不仅仅是果汁,还有翻涌的唾液。
“吃饱了,就去洗洗。”沈月兰放下叉子,深邃的蓝眸扫过我,又看向脸颊绯红的林月梨,
“一身的汗和血腥气,不处理掉,晚上睡不着。”
安全屋的浴室狭窄得令人窒息,那是这栋老房子里唯一还亮着昏黄灯泡的地方。
热水器发出沉闷的轰鸣,水蒸气很快就弥漫开来,将磨砂玻璃涂抹得一片模糊。
空气中的湿度骤升,混合着某种名为荷尔蒙的甜腻气息,让这里的氧气变得稀薄。
“阿民,帮妈妈把后面的带子解开,手酸得抬不起来。”
沈月兰背对着我站立。
她那173cm的身高在狭小的空间里极具压迫感。
我站在她身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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