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
青紫色的、越来越浓的雾。
门口台阶上那颗头颅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黑色的体液已经开始凝固,在灰白的石阶上形成了一层暗色的薄膜。
我盯着雾里,什么都没有。
一秒。五秒。十秒。三十秒。
然后——
雾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一个轮廓。
不是之前那个两米多高的、苍白如尸体的怪物轮廓。
这个轮廓比较矮,大概一米七出头。
穿着一件厚重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走路的姿态略显沉重,似乎背着什么东西,双肩微微下沉,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
那个身影从雾的最深处开始凝聚,像是一滴墨汁在水中缓缓扩散的逆过程。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更多的细节被雾气一层层剥开——
外套的颜色是深灰色的。
帽檐下露出几缕黑色的长发。
走路时,外套前襟被撑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里面藏着两颗保龄球。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妈妈?
那个身材——那个被外套遮掩但依然无法藏住的、过于夸张的胸部曲线——那个走路时因为负重而微微左右晃动的步态——
太像了。
但\'太像\'这个词,在绿松镇是最危险的形容词。
“谁?”林月梨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她也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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