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面上被它踩出的两个深深的脚印,证明着它刚才真的存在过。
沉默。
绝对的沉默。
我和林月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的双手死死按住门板,她从背后紧贴着我,双臂从我腋下穿过,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后侧。
但现在,那种源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肾上腺素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腻的、令人羞耻的感知。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那对被运动背心包裹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压在我瘦削的肩胛骨上。
汗水浸透了她的背心,薄薄的布料此刻几乎失去了遮蔽作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重量,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因为紧张而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顶在我的背上。
而她的胯部——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此刻依然紧紧夹住我的大腿后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我的臀部上方。
我能感觉到她那处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透过布料传来一种湿热的感觉。
汗水,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这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
我那处小小的东西,在这种极端的压抑与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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