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神遗忘的角落,连空气都带上了铁锈与腐肉的味道。
我背负着沉重的登山包,身体贴在斑驳脱落的红砖墙上,呼吸轻微得近乎消失。
刚才在那家杂货铺搜集到的物资此刻重达千钧,登山包的背带深深勒进我圆润的肩头,将外套下那对硕大无朋的n罩杯巨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足以埋葬理智的深邃沟壑。
我本来已经成功绕过了那片是非之地,却没曾想,命运在这个转角处给我展示了最残酷的剧本。
浓雾在前方稍稍稀释,露出了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空地。
那是刚才那伙暴徒。
不,准确地说,是他们的残骸。
那个叫“刀疤”的领头人,此刻半个脑袋被生生捏碎,身体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生锈的铁丝网上,肠子流了一地。
另外两个男人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断肢散落在血泊中,死状极尽凄惨。
但这并不是最让我感到通体冰凉的。
在血泊的最中心,在那堆断肢残骸之间,我看到了那个叫阿红的妖艳女人。
她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般被翻转过身,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得不似人类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性伪人。
他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没有毛发,肌肉线条僵硬而夸张。
最令人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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