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神里绫人从水潭里爬起来后,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个被我用长枪贯穿的血洞。
他比我更狠。
我看见他从怀里摸出两块火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凑到那个血肉模糊的贯穿伤口旁,用力一击。
“滋啦--”一声轻响,火花点燃了他那被鲜血浸透的裤腿,随即,一股皮肉被烧焦的臭味便随风飘了过来。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那火焰灼烧着自己的伤口,利用最原始、最野蛮的高温来强行止血。直到伤口周围的皮肉都变得焦黑,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他才用手掌拍灭了那团小小的火焰。
我们各自处理完伤口,重新站直了身体,却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此刻,我们之间所有的杀意与仇恨,都在绫华那双冰冷的、充满了失望与鄙夷的眼眸注视下,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我们就像两个在泥地里打架打得头破血流后,被大人抓个正着的、最愚蠢的顽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见我们恢复了行动能力,绫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怒吼,却多了一种更为沉重的、如同冰山压顶般的质问,“一个是在枫丹呼风唤雨的大富商,一个是掌管着稻妻社奉行的大贵族,就为了那些早就该烂在肚子里的破事,为了我这个早就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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