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的结尾,我却是这样写的:“你一定很困惑,托马,我为何要这么做。但你侍奉的那个家族,手上又何尝干净?在他们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一个个家族碾碎时,可曾想过那些被夺走一切的人的感受?我只不过是让他们也品尝了一下家破人亡的滋味。绫华腹中的孩子,并非罪孽的产物,而是因果的循环。他们是神里家欠下的血债,我是来讨债的,现在,账清了。”
这封信,是封口费,是自白书,更是我送给托马,也是送给神里绫人的、最后一颗精神炸弹。
我做完这一切后,便动身前往城郊那座绫人自我放逐的别院。
他正在院中独自下棋,那张俊美的脸上,早已被这段时间的内乱与家丑折磨得没有了一丝生气。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死气,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空。
“绫人大人。”我平静地开口,“我家中突发急事,必须即刻启程,远赴异国,恐怕……不能再为神里家效力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我的离去,不过是池塘里落下的一片枯叶,激不起半点涟漪。
“府内事务,我已全部交接妥当。”我将一串钥匙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继续说道,“有劳您费心了。”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才终于用那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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