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天,高强度的折腾如无尽的噩梦。
佩丽卡曾经那份冷静坚强的外壳,已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痛苦中龟裂。
她不再激烈反抗,蓝眸里残存的倔强渐渐被空洞取代,耳羽低垂,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们侵入时,只发出细碎的“呜嗯……哈啊……”声。
一朵被暴雨摧残至凋零的白花,勉强屈服于命运的蹂躏。
陈千语看起来早已被彻底驯服,甜腻的浪叫与讨好成了常态,龙尾常卷上主人的腿,紫红眸子总带着痴迷的笑。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缝隙。
这一晚,终于来了。
裂地者们又要出门劫掠,大队人马在夜色中喧闹离去,整个营地只剩几个懒散的哨兵,以及牢房外那个打着哈欠看守的裂地者。
夜色如墨,营地外的风卷着细碎的矿尘,掠过残破的钢梁,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千语蜷缩在墙角,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与指印,眼睛紧闭似是沉睡着。
脖子上那宽大的皮项圈连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长度刚好让她能在角落里活动,却无法靠近牢门。
她和佩丽卡的衣物和武器被散乱地堆在墙角。
这些日子,陈千语的“温顺”换来了相对的优待。
裂地者们认定,这条年轻的龙早已彻底屈服,成了他们胯下的玩物。
每当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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