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没有一丝痕迹,未来也无意放置自己,世界默认属于主角,创造它的人不过是养分。
所以有资格说,我犯的罪不过是弱小者容易犯的罪。我作为其中一个小小的神,在闽语中变成小小的臣。
未刊发的手稿里的话,混乱的连笔痕迹,从前看以为是一方陈情的话,在如今已变成两个人共同的解罪书。
“说你想要我。”纪荣嗓音低沉喑哑,他的目光落在女孩子被亲肿的嘴巴上。“我想要…呜……想要……爸爸……”
她说着,同时努力地蜷缩身体:“呜,好烫…戴套……戴……先戴呜……”有点点开始疼了,陆恩慈想起一些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神情有点儿恍惚。
纪荣轻轻掐住她的脸:“我不会再有孩子了。”
龟头整个操进去,陆恩慈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小穴里嫩肉挤压着,不知是推拒还是欢迎。
她的手仍然附在他胸口,乖乖地攀着,闻言不知是听懂未男人话中的意思,颤声道:“别伤心,总之…不要伤心…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她下意识这么说了,随后惊愕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陆恩慈想为这句话打个补丁,至少说即便这样规划了那也要先戴套,后边儿再到医院检查你的精子质量到底还行不行了之类云云。
可纪荣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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