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那处早已泥泞,花唇微张,蜜液顺股沟淌下,洇湿榻单,却只敢以掌心隔着布料摩挲,不敢更进一步,只将这份震惊与欲火尽数藏在眼底,化作更深的痴缠。
廉余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杏眼半睁,声音奶里奶气却带着沉稳:“娘……早……我……我怎么了……”
他小脸埋进她颈窝,鼻息喷洒在雪肌上,热热的,却未完全醒转。那巨物在母亲掌中跳动得更急,龟头粉红渗出更多汁液,湿了亵裤大片。
甄茯喉头一紧,强压下心下翻涌的热浪,指尖终于松开,却又忍不住以掌心复上,轻抚那隆起的轮廓,声音低哑如蛊:“没什么……阿余睡吧……娘……娘就是高兴……我儿长大了……”
她雪臂环紧他的小身,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草木香与那股隐隐的孩童荷尔蒙味,眼波流转间,骚媚尽显——腰肢轻扭,雪臀微蹭,乳尖在衣衫下颤巍巍挺立,私处蜜液悄然淌下,顺腿内侧滑至足踝,湿腻的触感让她凤目迷离,樱唇微张,泄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元旦晨光渐盛,小院腊梅香浓,母子二人相拥在榻,纱帐低垂间,一室皆是这份跨越伦理的隐秘温存,与甄茯骨子里的风流婉转,绵长不绝。
堂屋一隅,灵炉置于暖阁中,那炉身以温玉雕成,内嵌宗门秘制的储能阵法,将真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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