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
那是一个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又因为某种极其下贱的快感而舒展的、属于堕落天使的笑容:
“别反抗了……你看我……反正我们都已经脏了……”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某种液体,眼中闪烁着一种拉人下水的狂热:
“做狗其实……真的不用想那么多……只要张开腿摇尾巴就很舒服的。”
……
三个月后。
豪华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流淌的彩河,将黑夜切割得支离破碎。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暧昧而粘稠,仿佛能拉出丝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那是高档香水、陈旧的体液发酵味、乳胶受热后散发的化学橡胶味,以及一种极为浓烈的、令人脑髓发颤的高浓度石楠花气味。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配种派对”的特殊费洛蒙。
这种味道令人窒息,正常人闻一口都会一阵头晕目眩。
但对于现在的陈沫沫而言,这却是氧气,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必需品。
他贪婪地翕动着鼻翼,肺叶扩张,将这些代表着堕落与淫靡的分子吸入血液,引发一阵阵轻微的晕眩。
仅仅九十天,足以让一颗细胞彻底代谢,自然也足以让名为“陈沫沫”的男性人格彻底坏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