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僵硬得厉害，还有点抖。
封越冷静了两秒，似是嫌领口太紧，他抬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扔到地上。
他盯着她，眸色暗涌，嗓音干哑冒火。
“给你一分钟，要么答应我，要么……我给你十亿，买你一晚。”
头顶刺目的暖光一闪，姜宁呼吸声止住，毫无防备地落下一滴泪。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交易的准备，可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涌起难言的屈辱。
她咬着唇，压住了所有的声音，眼眶慢慢红透，泪水一颗一颗往外落。
像被雨打落的花瓣，连坠落都安静得让人心疼。
见此，封越心口一陷，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别哭，我没有恶意，我只是……”
他只是欲望翻涌，特别想要了她。
身体和理智都想。
姜宁哭红了脸，眼泪越来越多。
“我没有说不愿意。”
房间里忽然静下来。
封越一腔的热意尽数熄灭，他以为她会骂他，或是打他，可她却满眼委屈地说愿意。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全都停了下来，姜宁抽噎着喘了口气，眼泪始终止不住。
甚至忘了自己的手因为疼而攥着他的衣服。
封越看了眼那只白皙纤美的手，心脏莫名软了下来。
可即便这样，他仍没有抽身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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