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案板上,几块原本该是鲜红的猪肉,表面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暗紫色,边缘甚至有了一丝不祥的干硬。
它们仿佛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腐败着,又或者,它们只是退化到了某种原始的形态,像被风干的化石。
这种视觉冲击,比之前任何一个异常都来得更直接、更令人作呕。
我加快了脚步,不敢再多看一眼。那种退化感,仿佛也在暗示着某种无形的侵蚀。
走到玄关,我伸手去够门把手。
金属的触感在指尖传递,冰冷而坚硬,一如往常。
但当我握紧,准备转动时,一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拉扯感从把手上传来,仿佛它在试图吸附我的掌心。
我愣了一下,猛地松手,那种拉扯感也随之消失。
我的指尖留下一丝难以形容的冰凉,像接触过一块浸透了寒气的石头。
我定了定神,再次握住门把手,这次我没有多想,直接用力向下按压。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锁打开了。
深沉的夜色从门缝里渗透进来,没有任何光亮。
楼道里的感应灯没有亮起,一片漆黑。
我尝试着按下走廊墙壁上的灯光开关,手指触碰到粗糙的塑料面板,发出“啪嗒”一声。
没有反应。
灯光开关像是完全失去了作用,只是一个装饰。
《恭喜恭喜》的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