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信奉老祖宗陈胜的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小时候,家里贫困不堪,半亩方田勉强维系着五口人的生计,官兵横征暴敛,土匪来去纵横,乡民尔虞我诈,家人麻木不仁,我却不屑与此间凡俗杂事作难,眼中总是高人一眼,山中菜花招蜂引蝶,我不与稚童嬉闹玩耍,父亲破天荒猎得一只小鹿,卖后残得半只大腿,我也不和兄姐争食。
我叫陈庆,孤身活了五六年,虽无知己相伴,尚且贫贱无人识,每日赏着一群犹如野兽般粗陋求生的乡民做着无谓挣扎,却也别有一般乐趣。
直到那一天,我才好像见到了光。
夕阳西下,“吁…”一匹神骏的黑马拉着辆车停了下来,村人纷纷围观,我本正提着锄草的镰刀回家,却离的近,索性任着这些散发着恶臭的佃户乡仔裹挟着靠近马车。
山沟里那几辆破马车大家都知根知底,哪年不散架个两三回,而今眼前这车崭新的布帘围住四面,顶部红通通的布更是吸引眼球,加上丰骏的马匹和神气的车夫,说是哪个官老爷都怕有人信,怪不得大家都来围观。
我眼前亮了一点,却还是九分不屑,过路的富商一年到头总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八竿子挨不着这些哀衰仔什么事,他们兴奋个啥。
只至一只还张着婴儿肥的小手扶起门把慢慢探出,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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