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靠在床上左思右想,把接下来的事情想了一遍。
刚才对刘铁的信誓旦旦虽不是信口开河,但也有待于消化。
独处的时候,才敢将自己的悲伤呈现出来。
我方伟平不是神只是人,还没有坚强到对自己的瘫痪无动于衷。
唉,什么时候也戴上了面具,真是不得而知。
回想从到派出所到现在小有成绩,才短短几个月。
要是下半辈子真得在床上度过,倒确是心有不甘呐。
难得有时间这样“清闲”的胡思乱想。直到张海天带着刘铁和几个专家推门进来,我才收住思绪。
一进门,张海天也免去了客套,直接对带来的人说道:“王医生,这是我的哥们方总,不知怎么,手和脚突然不能动了。你给仔细诊治一下。”
想来张海天在平泽也算是个人物,请来的医生都有些诚惶诚恐,那个叫王医生的冲我一点头,马上就走过来,仔细询问我的感觉,并将我上上下下里里面面检查了一遍。
当然,手和脚重点检查。
王医生眯着眼沉思了半天都没有开口,张海天等了半天,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王医生,怎么回事?八路中文网”
“张总,恕我冒昧,方总的病我看不出症结在哪里。”王医生无柰的摇了下头,表示无能为力。张海天忍住不悦,叫保膘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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