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那么想要吗,这里?”
涂抹沾湿着先走汁液,裹满汁液的尿道都开始模糊不清。捏住那伸出半截的半圆状富有节奏地缩紧放松,马眼随即在顷刻之间张张合合,润滑过后的白皙肌肤截然化作触弄的玩具,纤细秀气的指尖依旧抚得亲肤,绕起龟头的前端缓缓打着转。
滑润的指肚肌肤细腻,只是按住那混合一齐的液体触碰、松开,触碰、松开,这样做着微微抵住的动作按压着起伏的粉嫩软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就顺着那里全然出现,挂在马眼边的先走汁随之垂垂欲滴。
“想,想要!求求你……”
何以忍耐如此抖若筛糠的疯狂刺激?自然是处于源源不断输送前列腺液的状态。随着娇躯又抖了两颤,男孩在哭叫着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稚嫩童声都扭曲地不再可爱,干瞪着拉出淫丝的瞳孔是何等的欲求不满,带着仿佛望穿秋水一般的空虚,蠢蠢欲动震得身后蛛网都在不安分地战栗。
“求求妈妈……求求主人……”
充盈着不安与痛苦,极尽卑微的可怜男孩主动对那仇敌称呼了“妈妈”二字,恐怕连趴在地上恳求也不过如此羞辱,愈发弱小、愈发低劣……想不到为了那短暂的一瞬间快乐,少年的话语竟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变得下贱——往日的羞恼不见踪影,意志已经是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