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男生了,多了一些沉默,多了一些深沉。
她想起赵磊说的“我会照顾好念初的”,心里一阵酸涩。
她不能回复,不能点赞,不能出现在任何人的世界里。她只能看着,然后在心里说:谢谢。
一年了。
从葬礼到现在,整整一年了。
她站在康复医院走廊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长发已经过肩,染成了深棕色,微微卷着。
脸很小,额头饱满,颧骨平了,下颌线柔得像画出来的。
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鼻子挺挺的。
整张脸看起来很精致,像一个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但能看出身体的曲线——腰很细,臀部翘起来,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不要太大,不要太小。她练了很多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弧度。
“你好,我是江晚晴,是江屿哥哥的表妹。”她用练习了一年的温柔女声说。声音从她嘴里出来,清脆的,柔和的,像风吹过风铃。
镜子里的那个人也在说同样的话。
那个人不是江屿。那个人是江晚晴。
她拿起手机,打开念初的朋友圈。
念初昨天发了新画。
画的是江屿的背影,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配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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