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觉得走不下去了,我会告诉你。你不能拦我。”
“好。”他笑了,“我答应你。”
那天晚上,林念初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她拿起手机,打开和江晚晴的对话框,打了很久的字,又删了很久。最后她发了一条:“晚晴,我恋爱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而此时的江晚晴,正坐在异国他乡的公寓里,术后第叁周,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膝盖上。她没有捡。她盯着那行字,那五个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进了她的胸口——“晚晴,我恋爱了。”
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开始疼。不是那种钝钝的疼,是尖锐的、像是有人用刀在她肋骨之间划了一道口子的疼。她捂着胸口,弯下腰,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她以为自己在哭,但脸上没有眼泪。她只是坐在那里,抱着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
她想起去年冬天,念初说“不管我有没有男朋友,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装着一整条星河。她当时相信了。她以为“最重要的人”就够了。她以为她能接受那个身份。但现在她知道了,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的不是“最重要的人”,她想要的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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