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开腿能跑多远就多远。
而在我的背后的一个白衣人恨恨道:“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象一个丧家犬一样到处躲藏,现在全市开始了周密的盘查,到处都有警察。
警方报道中说:在xx区xx大楼xx号,发现三位女性被人刺伤,其中证实两人已经死亡,小玲尚在抢救中。
警方在一位死者的身下发现用血写着“白乌鸦”三个字,看来是这位死者生前写的,而且现场还有我的许多指纹,于是我就又被通缉了。
“你有种出来,在背后陷害我。等我抓到你,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等着瞧吧,这次我能够侥幸逃走,说明我已经开始转运了。”我坐在本市的烈士陵园里(我父亲的骨灰放在这里),啃着一块已经僵硬的面包,这里静悄悄的,晚上的月亮是如此的皎洁,可是我的心是如此的沉重。
“爸爸,你帮帮儿子吧?”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的精神快崩溃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突然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难道就这样完了,在躲躲藏藏中过着,而最后等待我的终究是那黑洞洞的枪口。
不,不。
两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软弱。在陵园中我度过了我最悲伤的一个夜晚。我的将来会怎么样?
不,不,我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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