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就挂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没有动。
大卫——
帮我擦干。他的语气没有变,平静,简单,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曼站在那里,盯着横杆上的浴巾,沉默了三秒。
她受过七年训练。她处理过枪战现场,审讯过重刑犯,卧底进过黑帮的核心。她告诉自己,此刻站在这间浴室里,这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动作。
她拿起浴巾,转过身。
她把视线对准他的左肩,开始擦。肩膀,手臂,胸口,背部。她的动作是有效率的,力道控制得当,和她平时做任何事一样精准。
然后她需要蹲下来。
她弯曲膝盖,刚刚蹲到一半,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上——不是用力按,只是搭着,像是顺手扶了一个支撑点。
但他的重量真实地压下来,她还没蹲稳,双膝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她跪在那里。
她抬起头,仰视他。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正在忍受某种头晕。他的手还搭在她头顶,没有松开。
她看不出他的意图。
她把视线移回去,头偏向旁边,拿起浴巾,继续。
她尽量快。
那一刻她隔着浴巾握住他的时候,手指僵了半秒——那是某种她无法用任何训练词汇定义的僵硬,不是恐惧,不是厌恶,只是一种完全的陌生。
她学过人体构造,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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