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
兹拉——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随着齿轮一颗颗分开,他的手指沿着拉链的轨迹下行——越过她的小腹,经过小腹的下缘,已经极其接近那片被内裤覆盖的最私密的区域。
沈曼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感受——一种因为性别而产生的绝对无力。
她想起自己在特警队七年的生涯。
枪战中,她和歹徒在生死面前是平等的——对方能开枪,她也能开枪。
搏击训练时,她和男学员对练,靠技巧和速度弥补力量的差距,从不觉得自己是弱者。
她一直坚信——男女之间没有本质差别。
只要够努力,够聪明,够坚韧,女人能做到男人能做到的一切。
但此刻,大卫的手指在她小腹下缘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着,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羞辱是单向的——只有男人对女人才有效。
即便角色互换,她是面试官,大卫来面试,她也不可能用同样的方式去羞辱他。
不是因为她不够强。
是因为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权力的作用方式不同。
这种不对等是天生的,不可逆的,无法透过任何训练来弥补的。
大卫的手指在那个位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