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范童童低下了头。
“我没说不回去。”舒婕说,在范童童诧异的眼光中,把垫在电话机下的车票抽出来。
下午两点半的火车票,从杭州到宁波,到家里都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一天就过去了。
这张熟悉的粉红色的纸头,舒婕每年都会买好几张,往往是一时冲动,就跑到车站里买一张,却迟迟不肯走。
也许是恐惧,一想到过去,就不想去面对。
久而久之,伤口开始腐烂,在黑暗里越发的可怖。
“舒婕,我们一起回家看爸妈。”范童童笑着说。
“成了,睡午觉吧。”舒婕把车票再塞回电话底下,范童童拉起她的手腕,一起朝旁边的床走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床拆了?”舒婕说。
“不要,我觉得放这里挺好的。又大又明亮,”
“去死。懒虫发作直接说好了,找那么多借口。”
“才不是。”范童童保证。
“等从宁波回来,就拆了这张床,挪里面去,在这里睡着,早上起来就觉得自己躺在大街上一样。”
“舒婕是缺乏安全感。”
“你是神经太粗。”
咚……大件物品掉落。
“舒婕,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踢下床。屁股很痛的好不好。”
“你再爬上来不就是了。”
“知道了。”
到出发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