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提着鸡巴,用狗干的姿势操着她的后庭,一边操还一边把她赶爬着向前,她大声呻吟着:“…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我的鸡巴是越干越兴奋。
我用力的抽插。
这没有任何技巧,大鸡巴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
我抱着她的屁股,拼命插她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大屁股。
“啊…啊…”
她痛苦的哼着,身体向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摆动。我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噗吱…噗吱…”
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她的脸扭曲。
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
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
“呜呜…啊啊啊…”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啊…呜…”
她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啊…”
她陷入了昏迷。
磨擦力变大后,龟头被强烈的刺激。
我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疼中她被干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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