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的眼睛潮湿了,不是为自己,这里被折磨死的烈士不知有多少?这一笔笔血债一定要敌人加倍偿还!
冰冷的水使红姑的体温很快就失去了,随之而来的是恐惧、饥饿、伤痛、疲惫和加倍地寒冷,不一会儿,红姑的意识渐渐在模糊,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她多么希望自己就这样永久地死过去啊……
可是,红姑发现自己的意识又逐渐清醒了,不过不是在水牢里。
她首先闻到的是医院里惯常的消毒水的味道,然后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已不再赤身裸体,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身上盖着洁白的棉被,想动一下四肢,才发现双手都缠着绷带,左手被铐在床头上,手背上插着针头在输液,右手是自由的,脚上还戴着脚镣。
窗外阳光明媚,不大的病房里点了火炉,让她感到很暖和。
门开了,一个女护士走了进来,一见红姑,惊喜地叫道:“哎呀,你终于醒了。”
听见叫声,门又被推开,进来两个持枪的警察,看了看红姑,又退了出去。
护士给红姑喂了药,又给红姑换药。
她的动作很麻利,也很小心,看得出她尽可能不想弄疼红姑。
她一边工作,一边小声跟红姑说话,说了好几句,却发现红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小护士觉得挺没意思,噘了嘴,也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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