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姚继克伸出干瘦如鸡爪般的左手,捏住红姑高高耸起、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左乳房,找准乳孔,将野猪鬃抵在她的奶头上。
红姑拼命扭动着身子,企图甩掉那只抓住她乳房的肮脏的手,然而这是徒劳的,红姑的身子的双腿被麻绳紧紧捆在柱子上,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乳房被姚继克的鸡爪紧紧捏住,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根野猪鬃扎进了她的奶头。
“咝——!”红姑疼地猛地扬起头,从紧咬的牙关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红姑,野猪鬃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姚继克残忍地问道。
红姑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根扎在奶头上的野猪鬃,仍不出声。
姚继克开始快速地捻动野猪鬃,粗硬的野猪鬃转动着向红姑的乳房深处插去。
红姑疼得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手臂使劲磨着刑架,紧咬着牙关不住地吸着凉气,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布满了面颊。
但她始终睁着两只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在自己上身忙个不停的姚继克,就是一声不吭。
“不说?那就再扎!”
一根、两根、三根……,野猪鬃一根接一根地从红姑的乳头刺入乳房。
左乳扎满了,又换右乳。
姚继克每刺进一根野猪鬃,就逼问一句。
红姑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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