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带着面具,可周身的灵息强烈,为何他的修为竟没有被禁制所困?
还不及细想,这人的身影已然迫近。
贺祈叹声道:“在下只是想讨回件玉牌,姑娘倒也不必如此惊慌。”
“那日一时情急为求自保,才拿了前辈的玉牌…”她立刻将声音软了下来,往后挪了几步。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依旧柔缓,朝她伸出手。
“跑累了吧?地上凉,起来再说吧。”
楚漓晚没有扶住他的手,只是将玉牌取出,连带着将镯子外的法器,一一呈在他面前。
“我将玉牌归还给前辈……另外这是赔礼,还望前辈收下。”
“不必。”贺祈轻笑着答道,像是听到了个玩笑般。
莫非是看不起这些法器吗?可她能给的只有这些了。
“…玉牌和法宝前辈都不要,那我没什么可以给您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扣住她的指。
“自然是有的。在下不过是…想将那日未完之事,做完罢了。”
“好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有劳姑娘带我寻个去处,我们慢慢相谈。”
楚漓晚实在没想到会弄到这般处境。
客栈和贺家洞府相较,显然后者更安全些,有护山大阵也能护周全。眼前之人应该不至于在这地界将她毁尸灭迹。
抱歉了,贺家主,用你的洞府行秽乱之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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