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名字后头都画着一个圈,圈得圆圆的,像是拿尺子比着画的。
纸是上好的宣纸,边角压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从怀里贴身带了一路的。
林野把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
青阳剑派,抚州刀门,淮上枪庄。
念到枪庄,他停了一下:“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他念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些名字都记住。
“听过就好。”祖先生把纸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听过,就不算生客。”
“老门派名单。”祖先生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剑州要开论剑大会,请柬已经撒出去了。名单上这几家,都会来。”
“枪庄也来?”林野问,“他们不是使枪的吗?”
“使枪的,也有剑客的梦。”祖先生掸了掸纸角,“何况论剑大会论的是武,不是剑。名单上的人家,论什么,都有份。”
“来就来。”林野把目光从纸上移开,“跟我这卖茶的,有什么关系?”
“卖茶的,正好。”祖先生把纸又往前推了推,“大会上有的是掌门、剑客、镖师,独缺一个会说人话的。我想请先生,在论剑大会上,随便说几句话。”
林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让我去搅局?”
祖先生摇头:“不,我让你去,点破。”
“你让我去,点破?点破什么?”林野问。
祖先生把那张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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