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冲老船工点了点头,才转身往回走。
水面黑沉沉的,倒映着寨子的灯火,一长条一长条,随着水波晃。
走回棚屋门口,他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正坐在门槛前的石阶上。
是阿蛮。
她抱着刀,赤着两只脚,脚边搁着一块刀油布和一小罐油,正低着头,拿油布一下一下擦刀身,擦得很慢。
林野在她身后站定,她头也不抬。
“擦刀。”阿蛮说。
“擦完呢?”林野问。
“擦完等你。”她应道,手里的油布却没停。
林野在她身后蹲下,一伸手从后头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手臂一收,阿蛮的背便贴上了他的胸口,那柄刀被她压在膝前,她两只赤脚点着地,坐得稳稳的。
她嘴上说着'擦刀呢你别闹',手里的油布却没攥紧,松了松。
林野没答话,低头拿脸蹭她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短打的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裹胸布的布沿往上,捏了捏她肩头那根系带。
阿蛮'喂'了一声,耳根先红透了,嘴上却还硬:“林瞎子,我手上有油。”
“有油的正好。”林野说,从她后腰探下去,扯开她腰间的系带。
阿蛮由着他把腰间的系带解了,那根带子一松,粗布短打便敞开半边。
她低垂着眼,自己伸手从肩头把那截裹胸布的一头褪下来,露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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