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孙舵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像没听见那声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诉你。”
他没再多问,又给两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腾手端起酒碗,就着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蛮,跟孙舵隔着桌对饮,边喝边继续操,那只赤脚从草堆里伸出来,足踝绷直,被他握住揉脚心。
阿蛮'啊'地一声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线。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着酒碗,腰上没停,“排头的位子让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声的。”
孙舵端碗的手一顿:“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个阶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蛮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这一记顶得又急又深,阿蛮再忍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浪叫挤出来:“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稳,手里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骂:“林野……你轻些……”
“轻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夹这么紧,还骂。”
孙舵只低头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儿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着她弓起的脚心,一记深顶把她撞得往前一扑:“我什么都不记得。”
孙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顶得低声浪叫的阿蛮,没再多说,提着空酒壶走了。
走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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