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到腿根发软,她挽住他胳膊,才算站稳。
“行了,”她喘着气骂,“你自己那根……比你的账还难伺候……”
“壮胆嘛。”林野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没抽出来,从她臀揉到腿根。
路过石桥时,他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隔壁那根指头在她裙里按得更深。
兰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桥头卖菜的老婆子看了一眼,继续吆喝她的菜。
“这公差……”兰娘咬着唇,“你还真按着一路……”
“按着才好走路。”林野说。
到了县衙门口,兰娘理了两回裙子,进大门前又被他拽住揉了一把臀肉。
她骂'你当这是你家后院',骂完自己先服了软,靠在他肩上:“你这人……”
县衙不大,青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的耳朵缺了半块,看着比他还惨。门前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就是大堂。
堂上悬着明镜高悬的匾,匾下是公案,公案上摆着签筒和惊堂木,都擦得锃亮。
林野头一回进县衙,四下里看了看,觉得比乡下的祠堂大些,也冷些。
他进大堂答话前,回身看了兰娘一眼。兰娘跟着进了大门,也不进去,就站在堂外廊下等他,手里还攥着给他带的一壶温水。
堂上,县太爷周大人端坐着,四十来岁,留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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