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碗,把最后一口凉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点坐不住。
他总觉得,这位掌柜的眼睛后面,还藏着一双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柜台后头那人正哼着小曲擦灶台,一只手还留在苏锦裙里揉着她的臀肉,她红着脸低头拨算盘,哪有什么眼睛。
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还稳。
茶叶照旧只开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续了两回。
林野呢,该烧水烧水,该扫地扫地,间或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还出去了一趟,搂着苏锦的腰,把她托到门口,放到门口那方石墩上侧坐稳当,自己才蹲下来,把那捆干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稳稳当当,心里更没底了。
苏锦侧坐在石墩上,双足垂着,看着他抡斧,嘴上不饶人。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账我可对完了。”
林野抡起一斧,回头探过身去,隔着杭绸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奶子。
“对完了?那你坐过来些。”
“过来了,你能少摸?”苏锦嘴上呛着,还是挪了挪,褪了半边绣鞋,一双白净的玉足往他怀里伸,一只脚趾蜷着,勾了勾他的裤腿。
林野劈一斧,回头握她那只脚揉两下脚心,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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