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朝店里几个熟客点了点头,提着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县衙后头那口井,前儿个让人填了,说是怕小孩掉进去。”
张捕头没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张捕头这人,面冷心热。”吴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说。
“是个实在人。”刘婶应道。
“去年那会儿,他还挨家挨户问过,有没有人受了牵连。”
林野没接话,低头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儿等他擦完,才从柜台后头探出半张脸,小声问。
“那、那人走了?”
“走了。”林野应她。
“当值呢,不进来。”
“哦。”周巧儿松了口气,又掂了掂怀里的茶壶,“那我、我也回面摊了,汤再煨下去真要糊了。”
傍晚,日头沉到屋檐下,街面上染了一层橘红。
熟客们陆续起身。
刘婶拎起篮子,说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要等盐,林野应她改天来,豆腐卖不完也留两块。
赵三把茶钱拍在柜台上,说下回带几个跑腿的兄弟来认门。
吴先生带着书生也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给带两本闲书解闷,书生临走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学生往后常来。
熟客散尽,周巧儿却没真走,折回来取她那把落在柜台的茶壶。
林野把她搂到柜台边,她侧坐柜台沿,双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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