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这话,他知道,算不得公事。
这十有八九,是她这一冬天头一回,替自己说话。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那份夸。他端起自己那碗茶,喝了一口,说:“谢了。我呀,就想把这间破店,安安稳稳开下去。”
“破店?”祁烟环顾了一圈,“我看挺好的。就是冷清。”
“冷清好啊。”林野说,“冷清不费茶叶。人少,碗也少洗,省下的工夫,够我多晒两回太阳。”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茶不错。”
“那是。”林野说,“红裳那红影子丢下的好茶叶,我喝了一冬天,还剩半罐。省着点,能喝到开春。”
祁烟没再说什么。
她端着碗,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喝得比头一口还慢,像是在品什么别的东西。
碗里的茶汤映着炉火,红亮亮的。
她看着那茶汤,看了半晌,才把碗搁下。
她退后半步,自己动手解下肩上的湿披风,搭在柜台角上。
淡青劲装被雪水洇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她背对着他,弯腰拍了拍靴上的雪,劲装下摆便顺着她的动作撩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还有底下绷得圆翘的一截雪臀。
“歇歇脚再走。”林野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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