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中夹杂着师父轻微的娇啼。
我根本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帐篷里的景象。
这是一种煎熬。
在师父越来越动情的呻吟声中,我下体的肉棒也硬到了极致。
气血翻涌间,我的脑袋似乎变成了一团浆糊,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解开了裤腰带,右手握住了已经滚烫坚硬的肉棒,跟随着师父呻吟的节奏不断的撸动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只是片刻,帐篷外再次刮起了风。
帘子被微风掀起,此时帐篷内的景象让我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不知何时,重云已经站在了师父背后,而师父依旧是那个鸭子坐的姿势。
重云的两腿叉开,
将胯下的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和那根让我看了都感到自愧不如的粗壮巨根压在了师父雪白细腻的脸颊上。
我几乎可以想到,师父此时的鼻腔内充斥着浓烈的雄性私处荷尔蒙的气味。
我曾经听璃月草堂的老医师说过,异性的荷尔蒙气味是世间最有效的春药。
我虽然看不清师父被巨根压住的秀靥是何等妩媚诱人的表情,
但单从师父已经泌出大量花浆的白虎蜜穴就能看出,师父已经彻底动情了。
“骚小姨,想吃侄子的大鸡巴吗?”
重云那张俊俏的脸上满是邪魅的笑容,宛若一个洞悉人心的恶魔,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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