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被缩减成了一场单调的等待。
日出,日落。
一天,两天,三天。
我把往生堂里所有能找到的、关于“边界”的记载都翻了个遍。
那些发黄的纸张上,用朱砂标记的文字触目惊心:“擅入者,神魂离散”、“七日为期,逾期不返,视为迷途”。
七天。
一个冰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期限。
我的手指划过那两个字,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质感。
原来还有时限,她怎么没告诉我?
还是她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我的心跳没有加快,码头的生活早就教会我,惊慌是最无用的情绪,它只会消耗你本就不多的体力。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挑战性了。
第七天的黄昏,最后一缕残阳从绯云坡的屋檐上消失,整个璃月港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青蓝之中。
她没有回来。
往生堂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
等待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我行动了。
我不能再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指望她自己从一个我一无所知的地方冒出来。
她说失败的概率很高,那么现在,这个概率变成了现实。
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我不觉得绝望,也不觉得恐惧,只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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