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问,也没人会主动告诉我。
我只知道,在那天那个金发旅行者和他的飞行宠物来过之后没多久,胡桃就和他们一起消失了。
堂里的伙计们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说是无妄坡那边有些“不干净”的事情,有个叫小九的孩子的魂魄走失了,胡桃是带着那位“英雄先生”去处理“专业对口”的业务。
无妄坡。
又是那个地方。
上一次,是我把她从那里扛回来的;这一次,是另一个男人陪着她去。
这个认知像一枚生了锈的钉子,扎在我心里,不深,但持续地、钝钝地疼着。
但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需要靠劈柴来发泄。
钟离先生的话,像一层厚厚的冰,将我心头那团邪火给冻住了。
孽缘已成,无可避免。
等待事情的发展。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几句话,像是在念诵某种能让我保持清醒的经文。
那个晚上,我没有去院子里举石锁,也没有去劈柴。
我反锁了自己偏房的门,点亮了那盏昏暗的豆油灯。
灯火在四壁投下我被拉得变形的、巨大的影子。
我从床板底下,翻出了那本钟离先生给我用来练字的账本,又从那个我藏着所有家当的破木箱里,拿出了装着那枚黄铜钥匙的钱袋。
我把所有摩拉都倒在了床上,一枚一枚地数清。
然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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