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叭叭。
叭叭。
我知道有个人在我边上拍自己大腿,但我说句老实话,枕着不舒服。
“那样不舒服。”
听见我的话,那个声音没了。
仰着睡不着,侧着有点倒,吃了就睡是养猪,思来想去,还是起来玩会儿。
嘎哒——
莓拎着枕头从玄关走进,看见我又不睡了,三步并两步走来。
“靠这么近,很热啊。”
莓不语,把枕头往边上一扔,肩膀挨着我手臂,跟软体动物一样倚在在我边上,隔着那身简单的白裙,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呼嗯……”
莓不情不愿地直了身子,幽怨地瞥了我一眼,默默地挪了点位置,我们中间居然隔了十厘米!太远了!
“照顾人很累。”
“那你去颐梦那边。”
你这个摇头速度,我要是录下来,颐梦会难过的喔。
“我,发烧了。”
莓嘴巴一张就是扯淡,连感冒我都没见过,还搁这装起来了。
“你发的是骚不是烧。”
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屁的热度,旋即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
“喔~低烧~”
莓居然还夹了一下嗓子,搞出柔弱的感觉,一个劲地亲上来。
“谁家发烧是这样解决的?你这个骚货。”
“我是骚货。”
“我真服了你了。”
房间里还有个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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